没有音乐一样跳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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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“魔兽”哥们Snake

我的“魔兽”哥们Snake

忍痛暂时放弃对“魔兽争霸之冰封王座”的修炼之后,Snake要准备天大炙手可热的牛B专业:“道路桥梁”的研究生面试了,每当谈起他的未来,一个包工头形象总会在我心中渐渐明晰起来。前不久Snake刚把初试成绩发给我,我就用群发方式转给了n个朋友。甚至我周围的兄弟姐妹们也都知道我这哥们考分如何。不管怎样,祝福Snake顺利通过研面试,熬到顺利开学吧。

来到天津读书,我认识的第一个哥们就是Snake。来天津之前,良子把他在天津读书的某高中同班同学介绍给我,信息极其简洁,就一名字和电话号码,据判断应该是个男的,因为良子让我住这家伙宿舍那里。还记得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,深秋,没有(找到)公交,我从天津西站打了25块钱的Taxi,来到Snake学校门口。远望着校门口冲我站着一人,身影甚是高大,我拎着背包急速走向前,口袋里叮叮当当地响,心中无比激动:“你就是XXX吧?我是YYY,ZZZ的朋友!”

这样想着,两步并作一步,走近之后——一身警服?!身后还有异常醒目的白底红字警示牌:外来人员登记。
立即断定:此人是门卫!于是立刻反方向扭头远望,步履放缓,吹小曲慢慢踱过去……
“呼~~”我长舒一口气。

进学校之后,发了n条短信,Snake终于露面了。

一男一女牵手冲我走来:“你就是Haigou吧!”
“哦,你就是“路宁”吧?我是Haigou,良子的朋友,来投奔你来了!”面目白净的娇小男生是Snake,面目白皙的娇小女生是她女朋友——春。经过身份确认之后,和大部分国产电影上的情节一样,经过曲折的楼梯,昏暗的壁灯,还有满是烟头的走道之后,我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。在这里,有几个必要人物需要交代:沛公、常宝、白健。这些人是Snake的舍友,其中沛公的妈妈在我后来去宁夏的时候还专程驱车去看我(此为后话),西北人,大都十分热情淳朴,这个以后再说。

在Snake这里度过了非常愉快的一周,虽然我手机也是这个时候丢的。但是基本上,我是“相当”高兴。就这样,我认识了身高一米七零,高鼻梁双眼皮,满嘴山东南部地区口音的老乡Snake。入学之后,我们有空便互相走访,好在那时天津公交车还没有涨价,来回也不过就是南开二食堂一份白菜的价格。(当然,二食堂的饭菜价格也可见一斑。)

就这样过了半年。某次回家的时候,闲谈时向老妈提起哥们Snake,老妈那时候正在不厌其烦地将毛衣拆了改毛裤,听到我说起Snake,便放下手里的毛线团,调低了电视的音量,扭头从老花镜后面看着我——

“良子那个天津同学姓“路”么?”
“是啊,路宁,说话很地道的。”
“听说你王姨的孩子也在天津上学,也姓路。”
“是吗?哪个王姨?全名是什么?我问问良子……”说完我就掏手机。

我把老妈提供的资料发给良子,良子回复说:完全与Snake他妈妈的信息一致。呵——还有这么巧的事情。

老妈拿出家里的旧相册,在众多黑白小合影里仔细找出两张照片:“喏,这一张是我八零年和他妈在单位的合影,这一张是你爸八二年在党校里和他爸的合影,那时你刚出生,路宁比你小半年……”无语了,原来我们彼此的父母n年之前就相互认识了——原来还有更巧的事情。

打这之后,我就把Snake当成弟弟看待,说话也不用客套虚伪了。过年的时候,我也去Snake家磕头拜年。一般来说,山东人还是比较豪爽善交的,Snake就秉承了这一点,这从他在我宿舍的受欢迎程度就可以看出来:和Hzai和Jim Kuang常问我Snake什么时候复试,什么时候来咱们宿舍——“很快就来了,都说了,他一定请客的,放心吧!”我再次重申。

Snake酷爱打“魔兽(Warcraft)”,在战网上小有名气,偶尔也会被我“批评教育”,但现在考试成绩没有让那么多人失望,这使我很受安慰。男生玩游戏太正常不过了,不过能把游戏玩出水平的可不多。Snake是Warcraft的忠实玩家,还收集了不少Warcraft的纪念品,我专门为他的兽族(ORC)挂件拍了张照片(见题图),被Snake拿去当电脑桌面了。

真巧,刚接了Snake妈妈打来的电话。再次祝福Snake考试顺利吧。希望以后的日子里,在天津,我依然会有位可以随时造访的朋友。